從埔里往山上開，柏油路越來越窄，雲霧越來越低。海拔 1,800 公尺處，是清芬姐的高山菜田。這裡的清晨只有 8 度，呼氣都成白煙。
雲霧裡種菜
高山的氣候是雙面刃。日夜溫差大、空氣乾淨、蟲害少，養出來的葉菜特別脆甜；但雲霧多、坡地陡、機械難進，幾乎每一株都得靠人手照顧。
山泉水與慢工
清芬姐的田用山泉水灌溉。「山上的水乾淨，菜喝得健康。」她不趕時間，讓高麗菜按自己的節奏長大。
「慢，才會甜」
低溫讓作物長得慢，這在平地是缺點，在高山卻是優點。長得慢，糖分累積得完整，纖維也細。「高山菜急不得，」她笑著說，「你越想快，它越不甜。」
清晨採收的講究
採收也挑時間。清晨帶著山嵐、葉片還留著露水時採下，是一天中葉菜狀態最好的時刻。採下後盡快預冷、裝箱，把山上的低溫一路帶到你家冰箱。
一顆高麗菜的重量
當你剝開一顆高山高麗菜，聞到那股清甜，別忘了它背後是海拔 1,800 公尺的低溫、山泉水，和清芬姐一株一株照顧的慢工。
